sp;&esp;他把珍珠塔螺拿起,放在掌心。螺很沉,但似乎不是物理上的重量,而是别的什么。
&esp;&esp;魏序原以为奶奶已经释怀,愿意抛却罪证,为自己赎罪,可她在摇摆之中似乎还是不信任海神,不信任这种仪式,而是信任自己。
&esp;&esp;丢回海里,意味着否定。
&esp;&esp;否定那段相遇,彼此给过的温暖,爱过与被爱过的感觉——哪怕他们之间浸满了血和火,她也承受不了这种否定。
&esp;&esp;哪怕带着这种东西,会下地狱。
&esp;&esp;也依然要把它留在身边,直至最后一刻。是吗?
&esp;&esp;但他呢?
&esp;&esp;“彼此都轻松了”这种想法,魏序这么多天来第一次感到可悲,感到可笑,感到荒诞的错误。
&esp;&esp;明明知道自己喜欢逃避,却还是纵容自己选择逃避,想着以退为进,其实就是没办法了选择了一条轻松的路,美化自己的懦弱和失败。
&esp;&esp;奶奶在日记本的末尾留下这一封很长很长的信,无非就是想告诉魏序大胆走,抓住想要的,同样也有放弃的勇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