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她堂弟和医院一个人的命格,这才效果非凡,不然你们去医院打听一下就知道,肯定有人死了。」
聪明人当然不会信。
毕竟。
医院哪天不死人,民国这会儿的医疗资源差,苏宁如此善良一人,就算担心苏晨的伤也没霸道的让整个医院围着他转。
主要也用不上。
所以,医院还是有其他病人的,有病人就会死。
还别说。
所有猜测里,就这个传的最广,讨论的人最多。
小老百姓们无忧无虑说的开心,不知道暗地里酝酿起的风雨,知情的人战战兢兢生怕被沾染到。
说来也巧,沙尘暴停了。
又下了一场大雨,街面上的叶子都洗刷的油润发绿,空气也甜丝丝的。
所以这两天。
苏宁都睡的很香很好,睡好了心情就好,所以南京再次打来电话的时候,她接了。
出乎意料。
电话那头不是一贯的孔夫人,而是另一个陌生的男声,气势汹汹,语气很是不好的样子。
「苏宁,你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吗……」
啪嗒。
电话挂了。
苏宁漫不经心的喝茶,她又不是三岁小孩了,当然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几秒钟后。
电话再次响起,再接。
这次的语气比上次更加差,苏宁把话筒拿远了点,怕电子唾沫喷到她脸上,顺手又挂了。
光喝茶不好。
又让人拿了各色点心还有切好的一块块水果,不管在哪,有钱到一个地步后能享受到的东西都是超脱时代的,比如现在她就能在北平吃到南方的水果。
而且,都是精心挑选过后的上品,不只是一味的甜。
都很有「水果」味。
这次的电话响了快一分钟,苏宁细嚼慢咽吃完西瓜,擦了手,打了个哈欠,思考等下要不要去睡个回笼觉。
这一次电话那头换了个人。
语气温和,如沐春风,先是介绍了自己的职位,然后恭喜了苏晨从鬼门关逃过了一劫。
「……说起来,令弟这次无妄之灾,也有我们这边政府工作的失误,赵处长着急抓共党,实在太着急了,回南京被来回批评了很多次,我们也想带他过来正式跟您还有令弟道歉请罪,但是——」
声音拐了个弯,低了几个度,很诧异似的:
「赵处长居然找不到人了,或许是实在过意不去,自个儿悄悄来北平道歉了,所以想问一问苏小姐,他在不在您那儿。」
「如果是在的话,就麻烦您好好教训他一顿。」
「不听命令,擅离职守,这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后果不堪设想!」
这才叫有水平的人嘛。
苏宁感叹。
看看,多圆滑,还给她找了理由,就算姓赵的受伤了都没事——是政府拜托她教训教训的。
可惜要让他白费功夫了。
…………
「是吗?」,苏宁不咸不淡的道,「居然还有这种事,不过让你失望了,我忙着给堂弟找救命的办法没什么精力关注外头,也没人来找我道歉。」
「但是没事,我不着急。」
「你们慢慢找人,近期我不准备离开北平,什么时候来道歉都行。」
电话那头人一噎。
人就是你他妈的给抓走的,他们能怎么找!
索性挑的更明白:「有证据说,他是往北平去了,这边就属苏小姐神通广大,还是要您帮忙找一找。」
「神通广大不敢当,不过找人是可以的。」
他心里一喜。
就听——
「但是这年头兵荒马乱的,一不留神就容易丢命,就像我堂弟似的就这么差点见了阎王……不过您放心,不是有句话叫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吗,无论是死是活我都会给您找到的。」
说到这,苏宁挑了下眉。
没错,她也不知道人会死还是会活,聪明人要学会放手,把人交给苏晨她就放手不管了。
感染虽然抑制住了,但伤口上的腐肉要全部刮掉。
才能长出新肉。
很痛。
就算用了麻醉剂也抵抗不了的痛,一两天都处理不干净。
所以,苏晨把人留着。
刚好作为奖励——他这么说。
或许这也是一种延迟满足吧,苏宁无所谓的想。
察觉到对面呼吸变得粗重,好像水开前的咕噜声,她又又又把电话给挂了,托着下巴懒懒的打了个哈欠,侧身看向推门进来的林森:
「事情办好了?」
「是。」
林助理点头,「新闻报纸方面,已经打点好了,随时可以登报,东西也秘密送到该送的人手上了。」
「那就好。」
苏宁觉得眼皮子在打架,回到卧室很快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