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着绝对的静止,只有眼睛偶尔缓缓移动,扫视着各个方向。
不一会儿,从远处村庄方向走过来一个身影。
来人穿着当地村民常见的深灰色粗布衣服,手里拎着个空篮子,步履匆匆,看上去就像个普通的农民。
但季司承的直觉却觉得他不对劲。
这个人的行走路线,并非通向村庄的大路或田埂,而是有意识地沿着树林边缘,迂回地朝着卫生院后墙方向靠近。
他的步速看似正常,但眼神却不时地、极其快速地扫视着四周,尤其是那片小树林和卫生院的后墙。
待来人走近了些,季司承清楚的看见,那是一张饱经风霜的脸,皮肤黝黑,是常年劳作的模样,看起来四十多岁。很普通的一张农民脸。
但季司承注意到,他的眼神在扫视时,那种警惕和审视,绝非普通村民所有。
而且,他拎篮子的姿势有些僵硬,似乎篮子里并非空无一物,或者,那只手随时准备扔掉篮子做别的动作。
季司承朝着两人做了个手势,让两人做好准备。
陈大江那边传来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表示收到的叩击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