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感觉被唇擦过的那片肌肤,像是有簇电流酥麻过了,她兀自咬着下唇,脸更红了,对于这场共犯的意外,实在是心慌意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讷讷收回手,老实切起土豆丝。
“真不想学吉他?”
时舒问:“你真想教我?”
“切的不错,拿新的半块再练会儿。”身后男人语气散漫又随常,听着像是对刚刚那场意外,丝毫不在意,“你想学,就教。”
时舒说:“你会嫌我笨。”
“不会。”
“骗人,我不想学。”
盛冬迟说:“小孩儿骗人,你知道么,会受惩罚。”
时舒说:“我不知道,幼稚。”
说完,时舒的手被手指掰开了刀,摆到了够不到的位置,还在不解的时候,侧腰就被曲起的指节挠了挠,顿时发痒,受不了,侧扭着身子躲。
她突然想起清晨不小心踢到那么下,就在犹豫的一两秒内,膝盖尖可疑地顿了下,默默放下了微抬了点的弧度。
只吐出了声:“盛冬迟…我怕痒。”
盛冬迟瞧见了她的心软,垂眸,细细的腰陷在他的臂弯里,单手能掐紧,让辛姨换着法子养了这么久,还是不见长点肉。
“别碰到刀。”
时舒挪了点手,才发现压根碰不到。
又听他问了遍:“真不想学?”
这是盛冬迟第三遍问她,耐心的口吻,时舒心里很难以控制地被牵动了下,其实第一遍他问想不想学吉他的时候,她好像就想回他“好”了。
“给你几秒钟考虑会儿?”
“嗯。”
盛冬迟也没催,垂眸。
她侧着身,乌黑眼睫垂着,蓬松头发丝很软,肩窝里全是那股好闻的茉莉甜香味儿,就在怀里乖乖不动,明摆着被欺负了,还对他这么心软得不行,让她挪手就挪手,问什么就答什么。
她真是越来越乖了。
想了又想,时舒说:“可你总是这么爱捉弄人,一定会嘲笑我。”
盛冬迟说:“不会。”
“除非你愿意写保证书。”
“嗯,给你写。”嗓音含混着笑,哄小孩儿的语气。
“那什么时候写?”
时舒偏头的幅度很轻,却反把香软的头发丝和嫩白的脖颈,送到了挺直鼻梁前。
“等会儿就写。”鼻腔里顿时溢满混着好闻又勾人的幽香。
盛冬迟垂着眼睫,眸色变深了点。
“时小猫,你是不是换了新香水?”
作者有话说:盛总:老婆呼吸,她在撒娇的著名代言人随机50红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