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嗓音,偏低的女声含着笑,语调一如往日:“小宝,怎么能这么调皮?”
&esp;&esp;何洛鼠的黑眼睛一亮,他当即转身,腿上发力,猛地朝来人扑去:
&esp;&esp;“妈妈!”
&esp;&esp;“等!”
&esp;&esp;“不要!”
&esp;&esp;几声惊呼交叠在一起,紧接着是天旋、地转。
&esp;&esp;“哎哟!”
&esp;&esp;何洛书捂着额头,发出一声痛呼。
&esp;&esp;一只凉凉的手在痛处轻抚,他晕乎乎地睁开眼。
&esp;&esp;眼前没有车轱辘的剑修,没有奇形怪状的修士,也没有母亲,只有明月流。
&esp;&esp;明月流一手在他额头上轻轻揉按,另一手护着他的后背,原本整齐的发冠此刻散落下几缕碎发,难得流露出些许狼狈:“何洛书,你要学会区分操纵神识和身体的行动……算了。”
&esp;&esp;一生要强从未低头的明月流叹了口气:“是我揠苗助长了……刚才光顾着保护你神识,没来得及撤干净护体灵气,头还痛吗?有晕吗?”
&esp;&esp;何洛书摇摇头,可怜巴巴道:“好多了,也不晕。师父,我错了……我不该乱激动……”
&esp;&esp;“算了,”明月流又叹一口气,“你近期不宜再链接促促织,我先替你和母亲报个平安。”
&esp;&esp;何洛书扒着他的袖子,眨眨眼睛:“谢谢师父。”
&esp;&esp;紧接着,他就看见明月流又掐了那个很眼熟的手诀,他的动作与之前母亲半倚在门边随意捏着的手势重合在一起。
&esp;&esp;明月流的神识刚落回身体,就见徒弟又像块粘糕一样贴上来。不是很习惯身体接触的大猫眉头微蹙,又很快舒展开,显然是忍了下来并决定适应:“怎么?”
&esp;&esp;“师父师父,”何洛书大着胆子上手扒拉他的手指,试图捏回刚才的形状,“这就是链接促促织的手诀吗?”
&esp;&esp;明月流警惕:“是。但还要搭配口诀,我不会告诉你的。”
&esp;&esp;“我不是想偷偷上去啦,我就是问问。”何洛书扭动,随手拿了本书盖在脸上。
&esp;&esp;主要是,在得知真相以后,他脑子里的老派苦情倚门盼崽儿娘亲,一下子变回了等孩子无聊玩个手机、有自己独立生活的妈咪,这让他心里松快不少。
&esp;&esp;毕竟要不是因为担心笨蛋爹妈过分担心他,何洛书也不至于过分激动,导致一头把自己和师父创断网。
&esp;&esp;仔细想想,好像他的担忧也是没有必要的。独处和告别是每个修士都必须经历和学会的命题,在处理这些问题上面,无论是何寻琴还是洛层林想必都比他成熟。
&esp;&esp;想到这里,何洛书成熟地叹了口气。
&esp;&esp;明月流揭开盖在他脸上的书,一挑眉:“没有睡着?”
&esp;&esp;“吃了就睡,师父你觉得我是小猪吗!”何洛书抗议道。
&esp;&esp;“那就看书、休息。”明月流一锤定音,“明天早上,邢可可会来接你去入门仪式。”
&esp;&esp;何洛书不自觉地鼓起脸颊。
&esp;&esp;真不想上学啊。怎么都穿越到修真界了还要上学呢?
&esp;&esp;我的修仙生涯难道不应该是“修炼然后进秘境然后再修炼”的升级流循环吗?
&esp;&esp;至于感情流……
&esp;&esp;他瞄了一眼明月流。
&esp;&esp;讨厌别人叫他“师尊”的便宜师父此刻正靠坐在软榻上,一手支头一手翻书,懒散、恶趣味但强悍,如同盘踞山林的山君,一双色泽妖异的银眸半眯,其中幽蓝的光泽流转,不怒自威。
&esp;&esp;高岭之花是高岭之花,但是和好嬷没有半点关系,看起来能把人打成馍馍,实际上也能把人打成馍馍。
&esp;&esp;明月流掀起眼睫,发觉徒弟又在发呆,随手扔去一本图册:“不认识字?那就看这本。”
&esp;&esp;此猫不是绝世无敌大坏猫,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邪恶银渐层了!
&esp;&esp;何洛书默默咽下辩解,翻开书本,用行动证明自己真的认识字。
&esp;&esp;出乎意料的,明月流给的书里不是什么法诀或者经典,也没有什么修炼诀窍,甚至不是地理图册或者前人经验,全是纯粹的恨海情天八卦。什么这家出了个日师尊不成就叛门的逆徒,什么那家师徒共同爱上师祖,什么出名的少年天才下跪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