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不知从哪里翻出个水囊,喝了一口。
&esp;&esp;“所以,这就是我和我师父的来历。我的穿越是你们一手操办的,而我师父是三千世界最纯粹的月华投身……”何洛书下意识低头,不期然对上一双冷静的银色眼睛,“啊!”
&esp;&esp;“你才发现吗吨吨?”春去也又喝了两口水,“讲到一半你对象就行了,我还以为你知道。”
&esp;&esp;他打了个响指,四下反常的静止解除了,从风到灵气,一切都重新流动起来。
&esp;&esp;明月流从何洛书怀里爬起来,站直,顺手将人拉到身后护着:“那你为什么方才不点破,事到如今才解除这奇异的阵法?”
&esp;&esp;“不是阵法,是我刚才暂停了一下世界线的流动……哎呀一时半刻说不清。至于为什么刚才不说,”春去也转了转伞柄,那条丹顶锦鲤给他转得晕头转向,“那不是因为我在讲故事吗?说话说到一半停下来处理听者的纠纷,搞得我像个可悲的小学老师一样。”
&esp;&esp;明月流没听懂“小学老师”这个词的意思,但总体而言,对眼前这人的态度不是很满意,一双银眸危险地眯起,像是大猫捕猎前的预备动作。
&esp;&esp;于是春去也将伞一转,挡在自己身前:“这位……消消气,要是没我的工作失误就没有你,按照伦理你甚至可以叫我一声义父——”
&esp;&esp;“放屁!”何洛书比明月流反应更大也更快,见春去也识相的举手投降后,他伸手遥遥一点锦鲤伞的伞面,“不过你那伞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听起来你一离开它就很倒霉。”
&esp;&esp;“这个吗?”春去也又摆弄了一下伞柄,那锦鲤被他搞得不耐烦,竟然跃出伞面,有力的尾鳍在他脸上一扇,留下块淡色的墨痕,“见笑了,这是我孪生兄弟的骨头。祸福相生,我俩亦是如此,只是他没有幸运到最后,而我侥幸被时管所救下,又在他们引荐下来了三山五海,把他的遗骨做成了伞,好保全我的性命……”
&esp;&esp;何洛书听得一愣一愣的,还没等他狐疑皱眉,春去也竟然笑起来:“不是哈哈,你不会真信了吧?这只是太多人问我凭什么同时给时管所和三山五海打工,编的一个借口罢了。再说了何卦,你我只是萍水相逢的过客而已,我的过去与何干呢?”
&esp;&esp;最后一句话他说的意味深长,几乎写满了“我有内情快来问我”的潜台词。但何洛书不打算接招,他一撩刘海:“哦,我也只是当个八卦听罢了,我挺爱听八卦的。”
&esp;&esp;春去也卖关子的目的没达成,也不见羞恼,只是又一笑,甚至有点欣慰。
&esp;&esp;这就看的何洛书有些不爽了,他卯足了劲儿,正准备给春去也一下有力的反击,就见身前的明月流缓慢、却压迫力十足的,从芥子中抽出了那把雪白拂尘。
&esp;&esp;依旧是乌木的杆上缠着血红的珊瑚珠,末端是包银的莲花纹样。明月流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搭在其上时简直像某种雕塑艺术品。
&esp;&esp;何洛书快速挪开眼睛。
&esp;&esp;他现在有点看不得这拂尘。
&esp;&esp;在山下游历的这些年里,他不是没梦到过明月流。最放肆的一次,就是梦到他被困在床榻上,梦魇一般不能动弹,而明月流从门外走来,神色冷淡。
&esp;&esp;那双银色的眸子轻轻看过来,就叫何洛书的呼吸急促起来。而当他随意地一拨拂尘,那冰冷的包银末端落在何洛书脖颈,随后拨开衣物,一路下滑时,才滑到胸膛何洛书就惊醒过来。
&esp;&esp;他从客栈的床=上坐起,浑身上下都是热汗,整个人像是被烤过。
&esp;&esp;从那以后,何洛书一直在有意无意的忽视自己师父还有把拂尘这一事实,直到今天被迫直面。
&esp;&esp;何洛书不着痕迹地一抖,不自觉挺起了胸膛。
&esp;&esp;明月流和春去也对此毫无所觉,他们两人正在杀气四溢地对视,眼神噼里啪啦直冒火星子。
&esp;&esp;春去也缓缓收起伞,握着伞柄的手势一变,转为握剑的姿势:“喂,何洛书他对象,我也没怎么你吧?真要说反而是你们应该谢我,一没强行纠错,二没收回你的魂魄。”
&esp;&esp;“关于这点,飞升后有机会再向阁下致谢。”明月流将拂尘换到左手,暗暗发力,手背上青筋隆起,而原本雪白的拂尘毛也蒙上一层银辉,“只是一饮一啄,天之定数,阁下不妨先告知我,你们给了我徒弟转世重生的机会,又要他做什么?”
&esp;&esp;听完这话,春去也浑身气势一卸,又恢复了没正行的样子:“嗨,你说这个。不知道。”
&esp;&esp;“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