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列了表给他……想到那张不知被他丢在那里的纸张,姜瑜心里越发委屈了,爷爷没来之前,也没觉得蒋弈衡怎样,现在真真是哪哪看着都不顺眼了,果然幸福都是比出来的!
姜定知带着航航从洗手间出来,见孙女又红了眼眶,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轻声道:“怎么啦?爷爷煮的红糖鸡蛋不好吃?”
姜瑜吸吸鼻子:“是太好吃了,勾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太晚了别吃太多,给弈衡分两个。”
航航看得眼馋:“太外公,我也想吃。”
“让你姆妈给你分一个。”
吃完饭,蒋弈衡捡了碗碟去厨房洗刷,姜定知带着航航整理他带过来的吃用,给婴儿的小衣服、毛毯、布料、棉花、奶粉……给姜瑜的红枣、桂圆、小米、红豆、花生、枸杞、麦乳精……给航航的衣服、玩具、小人书、画报。
有他买的,有姜诺准备的。
航航欢呼一声,抱起他的东西跑进次卧放好,回头跟姜定知道:“太外公,你跟我住一起哦,我们睡一张床,共用一个衣柜、一张书桌。”
“好。”东西收拾好,姜定知拿上换洗衣服去卫生间洗漱。
脸上的胡子刮净,指甲剪去,穿戴一新,才让孙女把婴儿抱出来给他看看。
姜瑜将闺女抱出来,递给爷爷。
姜定知小心接过,坐在沙发上,低头打量怀里的小人儿,整体看着小小的,皮肤偏红,头偏大,因生产的挤压,有点尖。
航航凑过来,跟着看了眼:“像小老太。”
姜定知笑:“你刚出生那会儿,还不如她呢,像个小老头,脸上不但有红斑,还有些脱皮。”
航航求证地看向姆妈。
“嗯,像个好看的小老头。”姜瑜坐在一旁手里捧着只蒋弈衡塞过来的盐水瓶,里面灌了热水,外面裹着条干毛巾。
那不还是小老头吗!航航鼓了脸。
“妹妹跟你还是很像的,”姜定知看着婴儿狭长的眼线,圆圆的小鼻头,微翘的上唇,笑道,“眼睛、鼻子、嘴巴,都跟你很像。”
航航趴近了看,没看出哪里像了,他眼圆,鼻子高,嘴巴大,妹妹眼眯成一条缝,鼻子小小的一点,嘴……哦,也很小。
“取名了吗?”姜定知问两口子。
“叫云韶,”姜瑜笑道,“我取的。”
“蒋云韶,”姜定知轻声念了声,赞道:“不错,小名就叫韶韶。”
将孩子递给孙女,姜定知就赶母女俩回卧室休息。
姜瑜也知道自己这一次下床久了,没再坚持,抱着闺女回屋睡了。
蒋弈衡捡了尿布去卫生间搓洗,姜定知带航航回次卧,边整理自己衣服,边给航航讲机械小故事。
一夜好眠,第二天,姜定知便全面接手了做饭,带娃和采购。
当晚航航被移去主卧,韶韶连同小床一起被姜定知抱进了次卧,夜里喂奶粉或米油,白天喝奶,适应了两天,小家伙接受良好。
姜瑜的饭食,姜定知做得格外精心,小米粥、烂面条、猪肝菠菜汤、山药排骨汤……少食多餐,每次也不多做,一小碗的量,一天六顿。
短短一周,姜瑜脸色红润、气色明显回升,不再是姜定知刚来时的苍白、蜡黄。
看得蒋弈衡都想坐月子了,不过他还真就坐了三天——做了结扎手术。
当年谢稷做结扎手术,葛丽云是给写过一张食谱的,那张纸,这回姜定知也带来了,照着安排。
头几天要少油少盐,白粥、蒸蛋羹,清蒸嫩豆腐、清炒嫩青菜……
然后是杂粮粥、馒头、蒸芋头,瘦肉末炒青菜,花生排骨汤……
一周吃下来,蒋弈衡脸上带了菜色,量少,味淡,吃到最后手脚都有些发软。
姜瑜看得咯咯直乐,“看我吃少油少盐的月子餐,你不是觉得很香吗?”
“不一样,你吃完想躺躺想睡睡,我还得上班训练,不吃盐能行吗?手脚都软了。”
“你不会偷偷在菜里汤里加点?”
“我怕不照着老谢的例子吃,会留后遗症。”
“哈哈……你是多怕日后腰会痛啊?”
“是男人谁不怕?腰又不是别的。”
知道姜瑜的爷爷来了,谢崇安和蒋宁提着东西过来拜访,姜瑜生产的第二天,蒋宁有去医院看望,送了十几个鸡蛋、一块婴儿用的花棉布。
聊了会儿,姜定知留两口子在家吃饭,饭菜做好让航航去谢家将思齐、思睿喊来。
肉末炖豆腐,清蒸鲩鱼腩,香菇扒青菜,半只白切鸡,花生猪骨汤,白米饭,怕主食不够吃,又蒸了一盆红薯芋头。
一顿饭吃下来,跟打仗似的,思齐和思睿抢着夹白切鸡、鲩鱼腩,专舀豆腐里的肉末,花生猪骨汤光舀肉,红薯芋头一口没动,一人干了两碗白米饭。
偏偏谢崇安和蒋宁没觉得有什么。
送走一家人,姜定知疑惑道:“我记得他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