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在脑后。
就譬如这日李山在家中写功课,突然听到爷爷在屋外头喊自己,于是便放下笔出门,结果并没有看到人。正疑惑不解之时却见爷爷和他爹扛着锄头从远处的大路走来,显然是刚刚忙完田里的活计。
那么问题来了,方才在屋外头喊他名字的人到底是谁?他真的是人吗?
与李山、谢茂二人的遭遇相比,那日和他们一块溜去溪水边玩耍的张丰所遇到的怪事就显得刺激多了。
张丰的奶奶是村子里的神婆,虽然不会像正经道士那样画符算卦,但谁家有小儿受惊丢魂了都会找她收惊喊魂。
说来也巧,张丰那日和谢茂他们偷溜出去玩儿,回家的时候正好撞见来找张丰奶奶给孩子收惊的邻居刘大郎。
他家的小儿子从前日起就啼哭不止,都已经闹了两三日了,看了大夫也不管用。实在没办法了这才想到了作为邻居的张神婆。
张神婆应付这种事称得上轻车熟路,一番操作后刘大郎的小儿子很快就停止了哭闹。一家人留下谢银后便欢喜得抱着孩子离开了。
见偷溜跑出去玩儿的孙子终于舍得回家,张神婆并没有像孩子他爹那样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通臭骂,而是神色古怪地扫了张丰一眼,问他白日到底跑去哪儿玩了。
张丰担心会被家里人一直揪着此事不放便含含糊糊地交代了去小溪边玩的事。然而张神婆却对他的回答并不十分满意,“只去了小溪边?旁的地方没去过?”
“当然。”
张丰对他奶奶有些发憷,被对方用如此怪异的眼神打量便愈发不安。好在张神婆最终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便没有再说什么。
张丰见状顿时松了口气。
就在他以为此事翻篇了的时候,当天晚上他便听到了有人敲他屋子的窗户,并且夹着嗓子喊他出来玩儿。
张丰原本睡得正熟,冷不丁的被这声音吵醒正要发作时却突然身躯一顿。
方才在屋外喊他出去玩的声音不正是谢茂么?
可眼下夜半三更的,谢茂又怎么可能跑来找他玩儿?
在屋外喊他的恐怕不是人!
意识到这一点,他身上的瞌睡虫瞬间惊飞了。他连忙缩到了墙角,极力想要忽视外头呼唤声。
然而那个敲窗声却仿佛不知疲倦,不仅越来越用力,甚至原本夹着说话的嗓音也变得愈发尖利刺耳。
张丰很是害怕,他很想起身出去喊爹娘喊奶奶,但又怕一开门会撞见极其可怕的东西。因为他住在西边的侧屋,爹娘、奶奶他们住在东边的主屋,想要出去找人势必得开门穿过院子。
眼见着那声音已然开始从窗户转到了他屋子的正门口,张丰整个人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他不明白,为何屋外的动静这么大,对门的爹娘和奶奶却跟没听见似的,竟然都不出来看一眼。
不敢出门也不敢出声喊人求救的张丰只得咬紧牙关硬熬了一晚上。直到第二日天明,鸡鸣声响起,屋外的怪声这才消失。几乎快要吓尿了的张丰哪还顾得了其他,当即推门而出跑去找奶奶。
张神婆昨日睡得深沉,压根就没听到外头的声响,如今听孙子这么一说,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你老实交代,昨天除了小溪边,你们到底还去了什么地方玩?”
张丰此时已经被吓得魂不守舍,哪儿还敢隐瞒,“我们确实只去了小溪边,只不过在回来的路上我们几个走错了方向稍稍绕了一圈远路。”
“只是绕了远路?没做过旁的特别的事?”
对上奶奶犀利的目光,张丰似是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那个……我,我们几个比赛踢石子玩儿,然后不小心踢到了一座孤坟的墓碑上了。这……算特别吗?”
张神婆听闻胸膛的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
她昨日就觉得奇怪,孙子的身上怎么会萦绕着一股不详的黑气,原来这小子的脚这么寸!没事竟然跑去招惹那孤魂野鬼了!
作者有话说:
无

